陈浩自己说出了停车位置,还主动说那里有摄像头。
之所以提电动车,原因也很简单。
学校确认李子昂没有带走书包,宿舍里的衣服和日用品也都没动。
他不像是准备离开学校很久。
他最可能,是想去见李君一面,再赶在晚自习前回来。
一旦晚自习还不见人,学校一定会通知家长。
到时候,就不是逃一下午课那么简单了。
而李君最后留下痕迹的铁路护坡,离学校太远。
走路肯定来不及,公交也到不了里面。
叫车会留下记录,司机也未必肯把一个穿校服的孩子送到那种地方。
剩下最方便的,只有电动车。
而陈浩是走读生。
他有车,也有正常离校的理由。
程一川原本只是想试一下。
现在,停车位置和摄像头,都是陈浩自己说出来的。
程一川问:
“你今天中午出去了吗?”
“没有。”
“那辆车现在还停在小巷里?”
陈浩的喉结动了一下。
“在。”
这个字说得很轻,连他自己都不信。
——
程一川没有继续逼他。
只是看了一眼陈国栋。
陈国栋顺势接过话。
“摄像头既然正对着停车的位置,调出监控应该很快。”
“你现在确认一下。”
“车还在不在?”
陈浩盯着自己的鞋,鞋尖不再蹭地了。
两只脚死死并在一起。
过了几秒,他小声说:
“应该在。”
陈国栋说:
“陈浩。”
“‘在’和‘应该在’,不是一回事。”
屋里又静下来。
陈浩的鼻翼动了两下。
“他就借一下。”
班主任的脸一下沉了。
“你还把电动车借给李子昂了?”
陈浩肩膀猛地缩起来。
“他说晚上以前肯定还我。”
“我以为他下午会回来上课。”
“他说不会把车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