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程一川发消息,也没有直接打给李子昂。
她把手机握在手里,继续等。
——
次卧的周秀云还没起床。
许小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去了。
屋里很安静。
只有冰箱偶尔响一下。
又过了一分钟。
手机终于震动。
生活老师回复了。
【赵警官早上来过学校。】
【这件事已经报给校长,现在由学校统一处理。】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
【先不要联系李子昂,也不要来学校。】
【我们会先确认他有没有携带手机。】
【不会在班里公开他爸爸的事。】
许念柔盯着屏幕。
压在胸口一晚上的东西没有完全落下去。
反而因为“赵警官已经来过”几个字,变得更实了。
她原本以为,备用手机还只是她和程一川的猜测。
现在校长、老师和警察都已经知道。
这件事已经不再靠她解释几句就能重新遮回去。
她打了几个字。
【他最近情绪不太好。】
停住。
删掉。
又打。
【子昂和他爸爸不一样。】
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句。
【麻烦你们了。】
——
在此之前,六点四十分。
赵磊已经到了学校。
校长办公室里的窗户开了一条缝。
雨后的风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