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刚才转过去的镜头还没完全收回来。
手机斜斜立在桌边,镜头扫着过道,也扫得到邵峰工位那一侧。
王恒慢慢抬眼。
目光越过梁静。
越过孟浩。
越过那几个安保。
最后落到邵峰工位那边。
落到顾莹身上。
他隔着屏幕,冲顾莹点了一下头。
很轻。
像确认,也像是提醒。
——
顾莹的脸瞬间白了。
手里的外卖袋被攥紧。
塑料袋哗啦响了一声。
林知微下意识往她身边靠了半步。
周航也转过头。
梁静的眼神变了。
她和程一川隔着半个办公区对视了一眼。
谁都没有说话。
但两个人都明白了。
王恒不是没人了。
他是在告诉他们——
还有一条线。
就在这里。
——
梁静收回视线。
“挂。”
孟浩手指抖了一下,把视频挂断。
屏幕黑下去。
办公区里没人说话。
梁静把那份盖章材料收回手里。
纸边很平。
红章还压在最上面。
“走吧。”
老严抬了一下手。
四个安保同时上前。
没有推搡,只是站到孟浩几人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