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铃声在办公区里一声一声响。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听着。
孟浩看着那个名字,不敢接,也不敢挂。
——
梁静看着他。
“接。”
孟浩抬头。
“梁总……”
梁静声音很平静。
“你不是说随手拍吗?”
“让王总也随手看看。”
法务补了一句:
“你可以拒绝。”
“拒绝,我们也照实记录。”
孟浩的手指抖着。
最后还是点了接通。
——
画面晃了一下。
王恒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他坐在家里。
窗帘半拉着,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茶几边。
桌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汤汁洒在盒盖上。
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其中一个还冒着一点灰白的烟。
屋子很大,但空荡荡的。
空得不像家。
王恒没看清这边,开口就问:
“拍到了?”
“那女的搞什么鬼?”
孟浩没吭声。
王恒皱眉。
“你哑巴了?”
他往屏幕前凑了一点。
然后看见了梁静。
看见梁静身后的法务、人事、行政、老严,还有六个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