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自己的午饭上挪开了。
没人说话。
都在看梁静。
看她手里的材料。
看她身后的安保。
看那几个透明整理箱和封条袋。
——
靠茶水间那边。
孟浩正低头扒饭,饭还没咽下去。
手机扣在饭盒旁边。
邹凯端着水杯。
杯子里的热水晃了一下。
他手指一下收紧,杯壁烫得他指腹发红。
郭志远站在打印机旁边,手里拿着几张文件。
纸边被他捏皱了一小块。
陆鑫站在电梯厅口。
他原本像是要往办公区里走。
看到梁静那一行人,脚步停住。
一只脚还在门槛外。
——
很多人都看着他们。
也看着梁静。
像在等一句话。
等她发火。
等她拍桌。
等她当众骂人。
可梁静没有。
她只是站在过道中间。
看向那四个人。
“孟浩。”
“邹凯。”
“郭志远。”
“陆鑫。”
四个名字落下去。
办公区更静了。
梁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