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侦支队。
走廊里的灯亮得有些冷。
王恒坐在等候区尽头,背挺得很直。
他面前的纸杯已经空了。
杯沿被他捏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
马建明站在询问室门口,低头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
很快,有工作人员走到王恒面前。
“王总,麻烦您再等一下。”
王恒抬起头。
脸上没有什么多余表情。
“还需要我配合什么?”
工作人员语气平稳。
“有些情况还要核对。”
“暂时请您不要离开。”
王恒看了他两秒。
随后点头。
“可以。”
他说得很自然。
自然到像真的只是多等一会儿。
——
林薇站在走廊另一侧,看见他的手指轻轻擦过手机边缘。
一下。
又一下。
她没有再看。
转身往外走。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
午后的热气一下扑到脸上。
林薇站在经侦支队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王恒还在里面。
但他的手机,已经干净得不像刚才那部手机。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程一川的号码。
——
车行驶在前往小房子的路上,程一川的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
林薇。
叶岚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程一川接通。
“林组长。”
林薇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恒刚才去过洗手间。”
程一川眼神微微一沉。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