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动了一下。
没笑出来。
但那口憋了半天的气,终于松了一个口子。
爽。
真他妈爽。
不是谁声音大。
不是谁哭得狠。
是现实自己站出来扇了一巴掌。
——
陈国栋把视线从赵磊手机上移开。
看向许小军。
“你刚才说,这是太子雅苑监控室调出来的。”
许小军嘴唇动了动。
陈国栋继续问:
“太子雅苑现在没有物业,也没有正常监控。”
“那这段视频,从哪儿来的?”
许小军脸一下白了。
不是装的。
是真白。
从嘴唇开始。
慢慢退到脸颊。
——
他舔了一下嘴唇。
没舔到。
又舔了一下。
还是干。
“我……”
他刚开口,声音就卡住。
——
赵磊放下手机,笔重新拿起来。
“谁给你的?”
“你进的是哪个监控室?”
“哪一个工作人员传给你的?”
——
许小军的椅子往后挪了半寸。
椅脚蹭在地上。
声音很刺耳。
他下意识看向周秀云。
周秀云也慌了。
刚才她还能喊。
还能说小军是为了姐姐。
现在新闻摆出来。
她连喊都不知道怎么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