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说完“我来”,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林知微的手指停在鼠标上。
视频还停在第一帧。
白车。
小区门口。
模糊的人影。
像一团脏水,泼在桌面中央。
——
蒋敏坐在边位,笔尖停了一下。
蒋敏和梁静共事几年。
她见过梁静被客户拍桌子。
也见过供应商当场甩锅。
梁静从来不急。
可这一次,她看见梁静按着杯沿的指节一点点发白。
那杯水从开会到现在,她一口没喝。
蒋敏忽然意识到——
梁静是真的怒了。
——
梁静慢慢站起来。
椅脚在地上轻轻擦了一下。
“吱。”
声音不大。
可屋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
“我先说几句。”
她声音不高,也没有吼。
可每个字都像压着。
“许念柔,你怀着孕,我一直让着你。”
“你怀疑程一川,你可以冲他来。”
“你拿我说事,我也可以忍。”
她停了一下,眼神终于冷下来。
“但你把我女儿拖进来。”
“这事,我不能忍。”
——
会议室里静得更厉害。
周航本来憋了一肚子火。
听到这句,胸口反而一下沉住了。
——
对。
孩子。
前面吵了这么久。
照片。
视频。
出轨。
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