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监控。
——
是前台画面。
李子昂站在前台边上。
台面上,两张白底蓝边的旧卡并排放着。
小郑的手指压在卡片边上。
——
王恒的视线落到那两张卡上。
只停了一下。
很短。
短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邵峰看见了。
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
两张黑卡。
——
林薇说:
“这两张卡,是从李子昂手里扣下来的。”
王恒点点头。
“那你们应该问他。”
“孩子捡到东西,或者拿错东西,都有正常。”
“我也有孩子。”
“这种年纪,胆子大,想法多。”
“他想帮他妈,想进楼找程一川,这不奇怪。”
他说到这里,往椅背上靠了一点。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薇看着他。
“你觉得没关系?”
——
“至少从这段视频看不出来。”
王恒回答得很快。
“你们当然可以怀疑。”
“但怀疑不能当证据。”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邵峰。
只是很淡的一眼。
邵峰的肩膀却又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