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林薇先走进来。
李岩跟在后面。
他肩上斜挎着电脑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设备箱。
箱子不大。
边角有磨损。
看着不像新设备。
倒像是跟着他跑过很多现场。
——
办公室里,几块屏幕还亮着。
一块是前台回放。
一块是员工通道刷卡记录。
一块是门禁后台日志。
还有一块。
停在楼下辅路边那辆黑色商务车上。
车边站着司机。
王恒还在车里。
邵峰也在。
车窗紧闭。
从监控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一点模糊侧影。
——
林薇进门后,没有先看程一川。
也没有先看屏幕。
她的目光,直接落在桌上的透明密封袋上。
袋子里。
两张白底蓝边的旧卡,并排躺着。
卡面旧标识已经有点磨。
边角发灰。
像两片很轻的废塑料。
——
可办公室里每个人都知道。
这东西一点都不轻。
——
林薇走到桌边。
“谁送上来的?”
叶岚答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