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看了一圈。
原本一直绷着的肩膀,总算往下松了点。
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带着点压不住的笑。
“我出去一会。”
“你们这是快把半栋楼翻过来了?”
周航揉了把脸,靠在椅子里。
“翻出来两张卡。”
“还挺要命。”
梁静看向桌面。
卡已经不在了。
只剩记录本、截图、签字页,还有一支忘了盖帽的黑色签字笔。
她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
因为她看见程一川抬手按了下眉心。
动作很轻。
轻得像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已经撑到头了。
——
办公室里刚松开的那口气,也跟着重新压了回来。
事情是往前推了一步。
可没人真敢松一口气。
——
梁静声音低了些。
“说吧。”
“现在到哪了?”
叶岚先开口。
“卡已经交调查组了。”
“林薇、李岩,还有王恒和邵峰,现在都在秘书室。”
“等会——我去看看情况。”
——
梁静眼神动了一下。
“王恒也上来了?”
“嗯。”
“自己上来的?”
“和邵峰一起。”
梁静没再说什么。
她走到屏幕前,看了眼门禁日志,又扫了眼前台回放。
录屏红点还在闪。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