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意外。”
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不高。
但很沉。
刚才还在吵的几个人,几乎同时回头。
人群往两边让了一点。
——
老严从写字楼门口走了出来。
制服扣子扣得很齐,胸口那块新工牌被早上的光照了一下。
他身后跟着小郑。
还有两个保安。
一个手里拿着平板。
一个拿着对讲机和记录夹。
几个人走得不快。
但一出来。
场面就像被什么东西。
往下压了一层。
——
小海脸色一下白了。
张彪也愣住了。
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老严。
是小郑手里的平板。
屏幕亮着。
上面停着一张监控截图。
——
早餐店门口。
电动车。
灰色外套。
还有他们几个人散开站的位置。
一格一格。
拍得很清楚。
——
交警转过头。
“你是谁?”
——
老严走到他旁边,先没有看小海他们。
而是看了一眼被堵死的辅路。
白车。
黑车。
银车。
网约车。
还有后面一长串动不了的车流。
喇叭声还在一声一声往外冒。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