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还没结束。”
“这个时候,谁想把事情往公司门口带——”
他停了一下。
“那就——”
“不是家事了。”
电话挂断。
——
梁静放下手机。
晨曦幼儿园门口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阳光从教学楼后面照出来。
落在校门口银色栏杆上。
亮了一层。
——
她站了两秒。
然后转身上车。
“砰。”
——
五楼。
物业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有点僵了。
陈经理坐在办公桌后面。
茶杯端起来,又放下。
吴建海站在旁边,手里还捏着那盒烟。
桌角那两条烟,还有那袋酒,也还摆在那里。
没人碰。
可越没人碰,越扎眼。
——
老严站在门边,后背绷得很直。
程一川站在他旁边。
脸色有点白,眼底那层熬夜后的青,也压不住。
——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吴建海还想把气氛往回拉。
“陈经理,其实我的意思是——”
还没说完。
陈经理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
“嗡——”
办公室里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陈经理低头。
来电显示:
【刘东升】
他脸色当场变了一下。
吴建海也看见了。
捏着烟盒的手,下意识往回收了半寸。
陈经理立刻接起。
“喂,刘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