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大厅,先扫了一圈。
登记台、玻璃门、电梯厅,监控屏。
扫完才开口:
“严哥,东西都拿来了。”
还是老称呼,一时没改口。
“放那。”
老严朝登记台抬了下下巴。
门岗小年轻还没察觉出什么。
“严队,今天有检查?”
——
老严没接。
他走到登记台前,把访客登记本拿起来。
纸页边角有点卷。
他用手掌一点点压平。
又拔开笔帽试了一下,能写。
一次性访客卡也被他重新摆出来。
红色、蓝色,黄色。
小郑在旁边按颜色一张张理齐。
“严哥,今天这么正式?”
老严还是没解释,头也没抬,拿起对讲机。
“频道一。”
小郑立刻按另一台。
“收到。”
“频道二。”
“收到。”
“频道三。”
“收到。”
——
大厅监控也被重新调出来。
屏幕一闪。
大厅、门外、旋转门、电梯口,侧门。
一格一格亮起来。
老严站那儿,看得很慢。
门外还没人。
只有保洁阿姨拖着桶往后门走。
早餐车刚支起来,白气一阵一阵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