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了。
门被秘书从外面带上。
“咔哒。”
一声轻响。
会议室里投影还亮着,白幕上挂着那几条链,还有王恒那套系统半开的界面。
没有人马上说话。
刚才甲方还在,很多话都隔着一层。
可现在,门一关,那层东西没了。
会议已经不是刚才那场会了。
——
老总站在主位旁边。
没有坐,也没有拍桌子。
他只是看着屋里的人。
视线从王恒那边扫过去。
再落回幕布。
然后开口。
“从现在开始。”
“这不是竞标会。”
“是内部核查会。”
——
会议室里,空气一下沉住。
王恒抬眼,手还压在那张评分纸上,纸边已经皱了。
他那组的人都没动。
昨晚熬了一夜的几个负责人,脸色都不太好。
刚才甲方在,他们还能绷着。
现在门一关。
那点撑出来的气,明显塌了一截。
邵峰坐在电脑前,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还没干。
——
老总继续。
“第一。”
“王恒组昨晚版本,立刻冻结。”
“相关环境、日志、提交记录、调度记录。”
“不得删除。”
“不得覆盖。”
“不得回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