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坐在旁边,后背一点一点发麻。
刚才那“四十三条入口”,已经够让人心里发沉了。
现在一串起来,感觉又不一样。
不像有人硬砸门。
倒像是拿着一串钥匙,一扇一扇去试。
哪扇能开,就往里走一步。
看一眼,再退出来。
不闹大动静,也不留下太重的痕。
——
林知微抬了下头。
她第一次,把视线从纸上挪开。
她盯着屏幕左边那条时间轴。
指间那支黑笔,轻轻停住了。
——
梁静没说话。
可她眼里的神色,慢慢收紧。
这时候,她已经不再只看项目输赢。
这些链路放在一起,问题开始变了。
不像是哪一条模型没识别出来。
更像是——这栋楼的权限流里,真有些地方,被人钻空子了。
——
老总站在主位旁边。
起初,他还只是听。
可等第三条、第四条往下拉出来,他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不是很明显的变色。
只是嘴边那点血色,慢慢退了。
人也更安静了。
——
沈岳旁边那位技术顾问,忽然把电脑往前拉了一截。
不是为了记录。
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
——
王恒一直坐着。
脸上还稳。
嘴角那点淡淡的弧度,也还压着。
可程一川在切到第五条的时候,他的手指却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