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问低声问了一句:
“这些缺口,是固定设备的问题?”
没人马上接。
——
程一川把几条链并排放在一起。
左边是时间。
右边是动作。
凌晨一点四十三。
凌晨两点十一。
凌晨三点十八。
刷门。
补签。
进终端。
看目录。
压提醒。
退出。
——
他没解释。
只把末尾几处备注,轻轻放大。
视线在那几个标记上,停了一瞬。
——
第一条后面,有一个英文缩写——temp。
很小。
不在主记录里。
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第二条也有。
temp
第三条没有。
第四条又有。
——
不是所有链都有。
但有的那几条——
都在夜里。
路径相似。
连那段几分钟的监控缺口,都卡在差不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