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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十点半。
梁静办公室。
门关着。
——
她坐在桌后。
电脑屏幕还亮着。
张弛的履历页面没关。
光落在她脸上。
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来电——
【老总】
她看了一秒。
没有立刻接。
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一下。
“嗒。”
然后。
滑开。
“喂。”
声音不高。
电话那头。
没有寒暄。
直接进。
“我刚听王恒说——”
停了一拍。
语气很随意。
“程一川今天又迟到了?”
“连早会都没来?”
这一句很轻,但不是随口一提。
关键词。
不是“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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