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
周秀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手还扣着门把。
她先开口,声音压低了点:
“你这么早出来干什么?”
“还站门口吓人。”
——
许念柔没接这句话。
她的眼神一点都没松。
“你要去哪?”
还是那一句。
周秀云皱了一下眉。
她喉咙动了一下,语气开始有点急:
“我都说了,我去医院。”
“你爸躺那儿,我去看看怎么了?”
她手往外带了一下门。
没推开。
又停住。
——
许念柔看了一眼。
“去,可以。”
眼神没移开。
“你现在去,我不拦你。”
又慢慢补了一句。
“你这一趟——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
周秀云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
——
许念柔接着说。
语气一点没变。
“你要想清楚。”
“你这一步出去——”
她停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就别跟我说你没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