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门口。
太阳已经升高一点。
门口的树影落在地上,一块一块。
早操音乐还在响。
“哒——哒——哒——”
小朋友在操场排队。
有人笑。
有人喊。
有人跳慢了,被老师提醒。
一切都像刚才一样。
——
只有门口气氛不太对。
周秀云站在铁门外。
保安就在旁边。
人没有拦得很紧,但明显挡着。
她脸色很难看。
刚才那一阵丢脸的气,还堵在胸口。
她站了一会儿,又往里面看了一眼。
走廊那头早已经看不见程一川。
门也关着。
她心里有点发虚。
但嘴上还是硬。
她对保安说了一句:
“我就在这儿等。”
保安点点头。
“可以。”
语气很客气。
但人没挪。
——
门口有几个送孩子的家长还没走。
有人看了一眼。
又低声说:
“刚刚是不是吵起来了?”
“好像是。”
“孩子都吓着了。”
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