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四十八。
三份文件重新摆在桌上。
有些地方标了修改意见。
有些还要进一步核对。
叶岚拿起笔,把刚才程一川提过的问题重新过了一遍。
“这两处改。”
“这一条保留。”
“还有这里,得重新核一下。”
程一川看着她做记号。
“你记得还挺清楚。”
“刚才不都录着吗?”
叶岚抬头看了他一眼。
“再说了,我也不是全靠脑子记。”
她扣上笔帽。
从旁边的硬质档案袋里,抽出几张单独准备好的纸。
放到他面前。
“还有这个。”
程一川低头看。
纸不厚。
文字已经排好。
下面留着签名和日期的位置。
叶岚没急着递笔。
“这一份,我先完整读给你听。”
“行。”
她把文件放平。
从第一行读到最后一行。
中间有两处,还特意停下来问他。
程一川听完,重新看了一遍。
“就按这个办?”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叶岚点头。
“那签吧。”
程一川拿起笔。
在指定的位置写下名字。
程一川。
日期也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