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项目,反倒一点东西都没留下?”
周航盯着屏幕,又把那份清单从头往下翻了一遍。
没有。
还是没有。
程一川站在旁边。
这家集团是公司的老客户。
规模大。
合作时间长。
每年的项目金额也一直排在前面。
要说云策那批人压根不知道这个项目,他不信。
但知道是一回事。
有没有碰过,是另一回事。
就算碰过,有没有把东西留在那栋别墅里,又是第三件事。
别墅本来就不是一套完整现场。
对方撤之前明显清过东西。
有设备被带走。
有材料留下。
还有些东西,到现在连原本存不存在都没法确认。
所以现在查到的材料里没有这家——
说明不了太多。
周航问:“会不会真没碰?”
“有可能。”程一川点头。“也可能碰过,东西带走了。”
“还有一种,压根就没放在那个地方。”
周航听完,叹了口气。
“你这说了跟没说差不多。”
“因为本来就还没查出来。”
程一川把清单往旁边一拖。
“没查出来的,先别替它下结论。”
林知微看向他。
“那这家怎么办?”
程一川想了几秒。
“四家已经收口。”
“这家先单列。”
周航愣了一下。
“先放着?”
“暂时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