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队,你这技术记录,能不能给我们一份?”
马建明抬头看他。
“不能。”
回答得很干脆。
程一川没有争。
“那能不能先让我看一眼?”
马建明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看看他们准备碰什么。”
“你们公司自己的资料不是已经查过了?”
“查过。”程一川说。“但我们查的是已经发生的事。”
他指了指屏幕。
“他们留下来的,可能还有没来得及做的。”
马建明没说话。
屏幕那头。
现场人员正在对那几张纸逐一拍照。
编号。
记录位置。
固定原始状态。
马建明想了几秒。
“原件不可能给你们。”
“明白。”
“照片也不能让你们带走。”
“明白。”
“等现场固定完,涉及你们项目的技术部分,我可以让他们展示一下。”
程一川抬头,察觉到了“展示”这两个字的不同寻常。
马建明又补了一句。
“可以看。”
“不能拍。”
“不能录。”
“需要记的,可以写在纸上。”
他看向程一川。
“但只能看技术的东西。”
程一川点头。“我知道。”
“那就行,等下我让他们展示。”
“马队。”
“还有什么事?”
“我想再叫两个人进来。”
马建明眉头一皱。
“谁?”
“周航。”
“林知微。”
“都是我们技术组的人。”
“今晚十家项目的资料,他们看得不比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