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书。”
“节点关系。”
“还有那些为了兼容旧机器留下来的规则。”
“这些东西如果本来就是绑着一起跑的。”
“随便改掉其中一层。”
“其他地方要不要重新适配。”
“他们自己都未必有把握。”
马建明听懂了。
“所以只是一起被留下来的?”
“有这个可能。”
程一川说。
“不是密码改不了。”
“是他们可能没真正吃透这套东西。”
“原来的环境既然还能用,那么最稳的办法,就是少动。”
马建明沉默了一下。
“这么说……关键在于邵峰呢?”
程一川看向屏幕。
“他参与过早期核心架构。”
“手机里又留过设备凭证、节点身份。”
“如果现在真要找一个能从底层解释这套东西的人。”
他停了一下。
“邵峰算一个。”
可人还在IcU。
到现在都没有真正醒过来。
马建明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所以不是忘了改。”
“是怕改完后,系统出现不可逆的状态。”
程一川扯了下嘴角。
“差不多。”
马建明低声骂了一句。
“操。”
说完,他忽然抬头。
“那医药公司那次呢?”
程一川也抬眼。
两个人视线碰了一下。
当时王恒已经被控制。
原来的管理终端也已经断网封存。
可没多久。
医药公司那边又出现了一台从未登记过的新机器。
原来的机器明明还在证物室。
外面的那套东西。
却照样继续跑。
那时候他们就怀疑过。
对方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