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浪一拍脑袋。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部落以后，乘风都赶在你前头了！”

夜肆微怔。

“乘风？”

“对，那崽子可比你会把握机会的多。”

“除了乘风，烽迟、司曜还有那只卷毛兔崽，都跟清影成了。”

夜浪叹了口气：“肆崽，你是跟清影最早定下婚约的那几个之一，结果就你还没进展，你还要守你那破规矩？”

夜肆沉默。

“你再守下去，那赤璃还有惊渡都得排你前头去。”

夜肆站在原地，晚霞落在他脸上，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中似乎多了点什么。

他垂着眼，手指蜷了蜷，又松开。

“赤璃……”

他低声念了这两个字。

他记得他离开时，妻主还未跟他相熟，甚至见面都少有。

可他再次回来，他都已是妻主的兽夫之一。

不难想，未来还会有多少优秀的雄性追逐她，占据她的心。

可自从被她定为平夫那天起，他就告诉自己，做好该做的。

不争，不抢，不添乱。

妻主选谁，他接受。

妻主偏谁，他认。

他把自己活成兽夫标杆，从不越线。

兽祖刚才的话落下，让他内心坚守的东西，像是一座巍峨矗立的高山，被什么东西，撞塌了一角。

他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他守的那些规矩，到底是在守本分，还是在给自己找添堵？

是不争不抢，还是不敢争不敢抢？

他忽然想，如果清早，他开口阻止，她会顾虑他，重新考虑或者延迟与惊渡结侣么？

他没答案。

直觉上她不会，她对自己的感情，并不如墨白他们自己深。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进心口，不深，但难以拔除。

夜浪看他这样，无奈摇了摇头。

“肆崽，我不是逼你。”

“但你也得想想，清影崽子身边这么多人，你不主动，位置就被人占了。”

“你忠心，你守规矩，这些我都知道。可你总得让她知道，你是喜欢她的，是在意她的。”

“你什么都不表示，她怎么会知道你的心意？这人心隔皮肉，你不说她还以为你只是出于身为兽夫的责任守护她，你懂吗？”

夜肆抬眼看他。

“兽祖，我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