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我爷爷！”蛤蟆趴在地上直点头。

比鲁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苏延道：“主上，收了。”

苏延把蛤蟆老东西收编了，让巡查司登记安排住处。

回到移花宫，比鲁斯往椅子上一瘫：“今天打了三下，腰又疼了。明天歇一天。”

“歇吧。”

比鲁斯乐呵呵地钻进隔音帐篷睡觉去了。

苏延坐回主位上，把天枢喊来：“你师父那边有没有说，万界外面还有多少灰点没醒？”

天枢捣鼓了一阵铜镜：“师父说还剩十几个，都是小个的，至高第五境往下的。”

“那还行，往后慢慢收拾。”

天枢点头跑了。

苏延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觉得这日子虽然忙，可忙得挺踏实。

天机老人研究虚空本源研究上了瘾，隔三差五就往移花宫跑，跟苏延汇报进度。

这天，他抱着一口锅跑来，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灰白色的糊糊。

“金风细雨楼之主，老夫又研究出新玩意儿了。”天机老人把锅往桌上一搁。

苏延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什么？”

“虚空本源掺了本源天书粉，再掺点灵草汁，煮出来的‘破虚散’。”天机老人掏出一块界源石往锅里一丢，界源石滋滋响了两声，化成一摊灰水。

“这玩意能化界源石？”

“不光能化界源石，还能化虚空碎块、古墟珠、墟髓，只要是万界形成之前的虚空本源凝成的东西，碰上这破虚散就化。”天机老人得意洋洋。

苏延琢磨了一下：“那往后碰见那些老东西，拿这破虚散往他们身上一泼就行？”

“泼也行，抹也行，灌也行。”天机老人嘿嘿一笑，“老夫寻思着，这玩意比打架省事多了。”

苏延让哆啦A梦把破虚散复制了一批，分给巡查司各个巡查队，每个队配一罐。

第一批用上破虚散的是冥王啻非天带的队。他们在万界外面碰见了个刚冒出来的老东西，冥王掏破虚散往老东西脸上一泼，老东西嗷嗷叫着缩回虚空里去了，身上沾了破虚散的地方滋滋冒灰烟。

冥王回来跟苏延汇报的时候直乐：“主上，这东西比打架省事多了，一泼就灵。”

苏延拍了拍破虚散罐子：“天机老人总算干了件省心事儿。”

比鲁斯蹲在旁边吃火锅，听了一耳朵，抬头道：“那往后本大人是不是不用打了？”

“能不打就不打，省得你老喊腰疼。”

“本大人什么时候喊过腰疼？”

“昨天刚喊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比鲁斯理直气壮。

苏延摇了摇头，没搭理他。

过了几天，天机老人又抱来一口锅，这回锅里煮的是灰黑色的糊糊。

“又研究出什么了？”

“这回是‘封虚膏’，抹在封印石上能把封印石加固三倍，往后那些封印石再裂了，抹一层封虚膏就行，不用老糊胶水了。”

苏延让哆啦A梦把封虚膏复制了一批，分给巡查司各个队。

又过了几天，天机老人抱来第三口锅，这回锅里煮的是灰白色的粉末。

“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