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倾仙掩嘴轻笑：“那你让他少吃点。”

“我管不住他，你管？”

莫倾仙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也管不住。”

苏延叹了口气，认命地让巡查司扩大了灵兽灵草的养殖范围，专门给比鲁斯供火锅食材。

比鲁斯总算彻底消停了，每天吃火锅、晒太阳、睡觉，偶尔帮苏延弹根指头收拾个把敌人，日子过得比苏延还滋润。

火麒麟趴在桌子底下啃界源石，瞅着比鲁斯那副舒坦样，小声嘀咕：“主人，这猫比我还像主人。”

苏延拍了拍火麒麟的脑袋：“别学他，你学不起。”

火麒麟哼了一声，接着啃界源石。

万界安稳了两个月，巡查司报上来一个消息：万界外面那些小世界的人，互相之间开始做买卖了。

苏延把报告翻了一遍，万界东边那个小世界的人拿灵草换万界南边小世界的灵兽，南边的人拿灵兽换北边的灵果，北边的人拿灵果换西边的矿石。来来往往的，挺热闹。

“这是好事。”苏延把报告递给一页书，“互通有无，大家都好过。”

一页书双手合十：“主上，买卖多了容易出乱子。是不是该建个规矩？”

苏延想了想：“建个规矩。往后万界外面那些小世界的买卖，统一归巡查司管，设个‘万界大集’，每月开一次，各小世界的人来大集上做买卖，巡查司派人盯着，谁闹事收拾谁。”

“是。”

半个月后，万界大集在万界边缘一片空地上开了张。各小世界的人赶着灵兽车、背着灵草筐、挑着灵果担子，乌泱泱来了好几百号人。

苏延带着莫倾仙三女去逛了一圈。莫倾仙买了几筐灵果，邀月挑了几块好看的矿石，怜星买了两只毛茸茸的小灵兽回来养着。

比鲁斯听说大集上有吃的，也跑来了。他蹲在一个卖烤灵兽肉的摊子前面，一口气吃了二十串，摊主乐得嘴都合不拢，收钱收得手软。

火麒麟跟在大娃后面逛，大娃看见啥都想买，火麒麟在后面叼着钱袋子付账。两只哆啦A梦蹲在铜锣烧摊子前面，一人买了十个，蹲路边吃。

苏延逛了一圈，买了几筐香芹草和脆笋，让巡查司的人送回移花宫囤着。

大集开到傍晚，各小世界的人陆续收摊走了。巡查司报上来当天的交易额，苏延看了一眼，还行，比预想的多。

就这么着，万界大集每月开一次，渐渐成了惯例。

这天，苏延正在后殿吃晚饭，天枢跑来了。

“苏楼主，师父说万界外面有个灰点醒了，这回是个老东西，至高第七境，在万界东北方向。”

苏延放下筷子：“至高第七境？比墟祖爷还高？”

“高一点。”

苏延看了比鲁斯一眼。比鲁斯正吃火锅，头都没抬：“至高第七境？本大人弹两下的事儿，吃完再去。”

苏延等比鲁斯吃完了，带着他赶到万界东北方向。果然，虚空里蹲着个灰白色的大家伙，长得跟蛤蟆似的，嘴里往外喷灰气。

比鲁斯瞅了一眼：“这玩意长得真丑。”

蛤蟆老东西也瞅见了比鲁斯，嗷的一嗓子：“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比鲁斯脸一沉：“本大人全家就本大人一个，你说谁丑？”

他抬手弹了一下。紫黑气劲没入蛤蟆背上，炸开一个大洞。

蛤蟆嗷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又嗷了一嗓子：“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它抬起爪子朝比鲁斯拍下来，比鲁斯往旁边一闪，嫌脏地拍了拍衣服：“脏兮兮的别碰本大人。”

又弹了一下。

蛤蟆趴地上了：“别弹了别弹了！我降了！”

比鲁斯把手收回去：“降了？那往后管谁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