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熙点头：“我已经给它施加了法力。

在我们来之前已经做好了。

现在它已经护住了孟挽。

我再给它来一点供奉，它会保她平安度过的。”

他说完，拿出一根香，点燃。

那香和普通香不一样，颜色偏灰，烟很细，直直往上走，不散。

白龙熙双手合十，把香夹在中指间，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

他说的是连江颜兰也听不懂的语言。

不像泰语。

江颜兰在泰国待过，能听出语调差别。

也不像缅甸语。倒有些像马来语，可又夹杂着更古老的音节。

之前白龙熙从来没承认过他会泰语、缅甸语，但现在很明显，他会马来语，甚至不止马来语。

香烧得非常快。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根香就烧干净了，连灰都没落。

白龙熙睁开眼：“我们开始吧，一会儿就好。”

那条白蛇依然盘踞在纸片上，但看起来比刚才更加凶猛。

白色的眼珠透露着凌厉的目光。

孟挽不敢看它，又忍不住看它。

它也在盯着她，蛇信吐出，丝丝地响。

孟挽觉得三观都震碎了。

她的世界观正在重组。

保护神、白蛇、生辰八字、马来语咒文。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她所认识的科学，她所相信的因果，在这一刻全被撕开一道口子。

忽然，白龙熙走到她身后。

孟挽背脊一僵。

他轻柔地扶住她的肩：“别担心，一会儿就好了。”

孟挽不知道“一会儿”到底是多久。

她的目光落在那条蛇上，那条蛇也盯着她。

蛇信吐出，丝丝的响。

她想叫江颜兰，想叫秦湛霆，想逃。

可白龙熙忽然拍了她一下。

力气非常大。

一刹那，她觉得剧痛。

那痛还没追上她，她就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江颜兰瞳孔骤缩。

孟挽软倒下去，白龙熙一把扶住她，把她放平在病床上。

白蛇在桌上抬起头，白瞳冷冷望着这边。

江颜兰冲上前，手指探到孟挽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