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看向云珩：可不值得一个个试呀，云珩老师上次以阿哈面具和众生愿力为代价立下束缚催动繁星驱动后，还是被镜流老师和绯英老师架住的呢。而现在没有既面具和愿力，也没有幻月游戏了。

画室门口。绯英和镜流靠在门框边，只是安静看着这一幕。

区区阿哈面具。

区区？！

姬子根本不明白刚刚在高中生经典战场的天台到底发生了什么。

姬子确实不知道，她只是看着云珩，语气里带着一种反向的坚持。她把那一份不用再为我费心了的豁免书郑重地交到云珩手里。

云珩老师，你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这就够了。

素子放下画笔。她把姬子手边那张被反复涂改多次的列车引擎图纸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开口。

风化诅咒是绘世一族的遗传病。欢愉星神也无法解决，绘世家族历史里不是没有幻月游戏胜者，但同样没能解决家族诅咒，繁星驱动也同样逆转不了基因。

「素子同学，你的科普比姬子同学还像期末考试」

素子偏头看了聊天框一眼。那个表情和镜流看聊天框的表情属于同一个物种。

总之。素子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我们早就说好了。如果姬子真的活不了，我就替她活下去。

她拿出一张便签，上面是姬子的笔迹：「我快要死了，但是还能成为你的眼睛，继续看到未来。你愿意成为我的眼睛，让我相信有未来吗？」

这是某个夜晚姬子作画时对我说的，我说，你先活下去。她答应了。

结果我也没能做到。姬子轻声说。

你没做到的事还少吗。上次说两天修好引擎，结果修了三个月也没修好，反而背了个处分。

姬子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两个人，一个打算让对方替自己看到未来，一个准备替对方死，但无论如何，似乎总有一个人的旅途到此为止。

云珩从木桌前转过身，但他没有看姬子两人。

他看向满愿，满愿正愣愣的看着姬子，眼圈红着，在眼泪掉下来之前把脸别开了。

她不能接受，好不容易美玲回来了，结果又告诉她姬子前辈要没了。

满愿。

满愿抬起头。

帮我个忙，你带美玲去走廊买两瓶水。姬子和素子留一下。等你回来之后，我还给你完好的姬子前辈，就像美玲当初那样。

满愿愣了一瞬。她看看云珩，又看看姬子，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把典藏本往美玲怀里一塞，然后拉起美玲的手。

肘，跟我出屋。

……去哪？

当然是去买水啊。

美玲被满愿拽着经过云珩身边的时候，满愿停了一步。她没有抬头。只是用只有云珩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要是没做到，我就用六眼瞪你一整年，每天都在你耳边说会赢吗？会赢的。吵死你。

「威胁等级：最高级别。为了不被镜流老师和小绯老师关小黑屋吵死，建议云珩老师高度重视。」

满愿拉着美玲出了画室，门在她身后合上。美玲小跑着跟上满愿。

云珩往前走了两步。绯英转头看着云珩的眼睛。

你上次用完繁星驱动，确实是镜流姐和我把你架住的。

云珩低头看她，绯英的嘴角压着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