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

祂拖长的尾音还挂在半空中没收住，紧跟着一连串的笑。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知道我这几天在幻月大道上看了多少乐子吗？！整座城市的人，只要对视成功，或者一句话对上号，就会立刻领域展开，或者是房子vs大象！！全是你干的！全是你！！

”你还幻月大道上了，就算成化大道和天火大道也不行。“

阿哈面具被噎住了。祂的面具切了一张哭脸，笑声无缝过渡到哽咽，中间连个换气口都没有。

总之我很感动。真的。你简直比欢愉还欢愉。

然后哭脸翻了个面，换回狂笑。

才怪！！我更兴奋了！！

云珩等了两秒。确认祂说完了，确认面具没有再切表情的意思后。

……那你也来一个？也试试领域展开？

阿哈的面具嘴角都快翘到了天上。声音忽然变得优雅又做作，像个嗑药嗑嗨的宫廷贵族在邀请别人一起发癫。

哦，我亲爱的云珩大人发话了。那我怎么可以拒绝呢？明天，水果摊位见。我很期待哦！

祂的面具定格在深情、癫狂，还有某种精明的算计上，然后停止了跳动。

绯英看了看面具，转头看向云珩：云珩。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云珩沉默了一拍。

……连载了一部漫画？赢下了一个游戏？复刻了一个经典？腰斩了一个人物？压力了一只小绯？

小绯闻言，原本还想说什么，结果话被止住，只得气鼓鼓的看着云珩。

「不值一哂。但又太值一哂了」

原本已死的欢愉又复活了。

阿哈面具微微动了一下，祂补了一句：老大，你让我想起了哈基维利。就一瞬。别得意。哈基维利是我的挚爱，你是无法超越我的白月光的。

「欢愉已死？也许是装死骗我。」

云珩想都没想。

死掉的白月光才是最好的白月光不是吗？我就是个替代品罢了，哎。

他说着话的时候，并没注意到绯英和镜流正看着他。

云珩说完没多久，他的终端就亮了。

屏幕亮得正是时候，那道光再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面具上拉回了桌面。

来电人：「虚照（模糊二维马）」。

凌晨这个点正常人类不该打电话。但虚照也未必是正常人，甚至未必诗人。

云珩接通后。

对面虚照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但语速没慢：「云原神老师。排名直接冲到第一了。恭喜啊，然后说正事。」

云珩把终端换到另一边耳朵：「听见你说。」

聊天框：「外战看陀螺！串台了不好意思」

「绘世学院的校长刚才打了四个电话给我。大晚上的，我本来不想接这种可以构成骚扰情节的电话的。然后我还是接了，因为我意识到她真的不打算停。」

对面传来纸面翻动的声音。

「校长说，她们学校的学生整天拿着byd咒术回战的漫画在讨论。上课讨论，下课讨论吗，吃饭讨论。连老师有时候都加入进来，讨论到一半就开始房子vs大象，或者领域展开。」

「地理课教案被改成了从新宿到幻月大道的地理路径分析，标题就叫向南。有位老师试图把它做成正式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