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上级可说不上好人啊。他的某个出名的事迹之一，就是利用一颗星球上两个氏族的世仇让他们互相厮杀。然后下场收割，把幸存者卖作奴隶。

电梯安静了一拍。

镜流扭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在公司里说他们上级的坏话，真的好吗？”

云珩扭头看着镜流：“放心吧，市场开拓部风格一向注重效率，可不在意这些，对吧？”

然后云珩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什么也没有，但他还是开口了。

“算算时间，如果你在操盘茨冈尼亚人的买卖的话，记得对他们好点啊。这或许是我们的第一项合作也说不定呢。”

云珩把阿哈面具从腰间解下来，翻到正面。

你说是吧，阿哈。

面具嘴角向上弯了一下。半梦半醒，像只被吵醒的猫。

奥斯瓦尔多在另一处地方听着云珩的话，没有任何表示，但也没有拒绝。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二相乐园的霓虹灯光涌进来，把电梯里三个人、一个面具、一个聊天框一起染成了彩色。

云珩把面具别回腰间。

至于怎么个合作法。

他停了一拍，看向大厅外面的幻月。

到时候再说吧。

绯英拍了拍手，耳朵弹回标准高度。

不管怎么样！漫画搞定了，公司也搞定了！现在，

她转向云珩，露出期待的眼神，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逛一逛二相乐园了？

镜流没有表态，但她也没有拒绝。

云珩看了一眼她俩，把手一挥。

行。正事办完了，赢下幻月游戏就靠五条悟牢师了。而接下来，

他面对二相乐园满街霓虹和头顶那轮正在呼吸的幻月。

就带我去看看，谁家的水果摊这么厉害，居然敢欺负到云英镜组合头上！

「有一个人前来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