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指了指自己头顶。

“你赶紧给我重新说句话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句话是我说的。”

「收钱办事，天经地义」

“谁给你钱了？”

「阿哈。祂买了本话框的广告位。广告词：我可是最强的，投放时长：直到你被肘击为止。」

云珩沉默了一拍，然后低头看向茶几上的阿哈面具。面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个完全不打算掩饰的弧度。

“……都是阿哈干的是吧。团藏人称小阿哈。”

「没错没错。星穹列车是阿哈炸的，亚德丽芬是阿哈烧的，狗熊岭的树是阿哈砍的，东皇太一的钩子是阿哈买走的，存护的墙也是阿哈创飞的」

阿哈面具呆住了。

“东皇太一又是谁？而且这......这些都是我干的吗？有些事情我都没印象了，我，我居然这么牛逼的吗？”

阿哈面具笑得更加肆意妄为了。

绯英继续往下翻，她看着接下来的剧情，正努力绷住，假装自己很严肃。

云珩看了看绯英的表情，努力绷住。不行，还不能笑。还没到新宿之战，还不能笑！

旁边，镜流看着这俩蹦蹦炸弹，默默的离远了些。

哲诗人能做出的表情啊？哲就不是人。哲是人机。

「是的，就是这个表情。我就喜欢看你这种表情！」

绯英继续往下开，连续六页战斗，牢师轻松扞卫自己的名号。

反杀了，而且只用了一招。绯英点点头，这个战力，确实配得上最强。

画面定格。甚尔倒在血泊里，五条悟低头看着他。

你还有什么遗言。

甚尔动了动嘴唇。下一格切到一个黑发小男孩。

绯英愣住：等等。这个小孩我见过，虎杖那个搭档。

伏黑惠嘛。云珩说。

绯英眨眨眼，翻回前面有伏黑惠出场的几页对照了一下，愣了一下：他爸被五条悟杀了，然后把儿子托付给杀他的人？

「对对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云珩扶了扶额，“虎杖，这让我怎么说呢，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培养你们一样。”

绯英看了云珩一眼，默默伸出一只手：“呃......我听到你这个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硬了。”

「什么硬了？我也硬了！」

“拳头硬了。”

绯英叹了口气，决定不和云珩的聊天框计较。

她翻到下一页。夏油杰站在笼子前面，铁笼里两个浑身淤青的小女孩。

这是他的一次任务里，在山村的遇到两个拥有咒力的小女孩。村民因为恐惧，把两个孩子当成怪物虐待、囚禁。

夏油杰的信念彻底崩塌了。他原本拼尽全力保护的普通人，在他眼里变成了愚昧、残忍的 “猴子”。

「这里是......地狱啊。」

云珩也是叹了口气，看了看绯英，又看着这一幕：“这样的村子，和八重村有什么区别呢？”

夏游杰终于悟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