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爹的经验之谈，冯文远没有犟嘴。

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爸。"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干的。"

……

李建国出了冯家往回走。

月亮已经爬上来了，把村路照得亮堂堂的。

推开院门的时候，屋里的煤油灯已经点着了。

梁月梅正在灶台边上忙活，准备着晚上洗脚的热水。

"回来了？电话打完了？"

"打完了，说了点事。"

李建国回了一句，然后把洗脚盆端起来，走进屋里。

小雪正趴在炕上玩旮旯哈。

手里攥着两个嘎拉哈翻来翻去。

看见李建国进来抬起头。

"爸！你回来了！"

"你今天干啥去了？"

李建国先把水盆放地上，然后坐到炕沿上，摸了摸她的脑袋。

"上山干活去了，盖个小房子。"

"以后爸在山上，晚上回不来，就有地方住了。"

小雪歪着脑袋想了想。

"那我能去住不？"

"能，等弄好了带你去。"

小雪高兴了又低下头玩嘎拉哈。

那几块嘎拉哈已经磨得发亮了，边角都被她盘圆了。

油光锃亮！！

李建国看着女儿摆弄那些骨头，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从小雪出生以后，家里日子一直紧巴巴的。

别说玩具了，连件好衣裳都穿不上。

后来日子好过了，可他天天忙活。

捞鱼、打猎、盖房子、开店。

一件接一件的事儿。

还真没好好给小雪买过什么。

"闺女，这嘎拉哈玩多久了？"

小雪想了想。

"好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