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生声音平静，却如同平地惊雷：

“小小种出来的蔬菜，不仅仅是污染低那么简单。”

付影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眯起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视线如同x光扫描仪一样扫过苏小小，最后定格在付长生脸上。

“你是说……”付影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难掩激动，“蕴含向导素？”

“是。”付长生点头，抛出了这颗重磅炸弹。

如果说无污染蔬菜是奢侈品，那蕴含向导素的蔬菜就是战略物资，是能让全联邦疯狂的“神药”。

这其中的利润和政治价值，无法估量。

付影的喉咙动了动，哪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她，此刻也有些坐不住了。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那个……成功率多少？”

这是关键。

如果是像彩票中奖一样的概率，那就没意义了。

前世，再来一包 的方便面自己都很少中。

付长生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心不跳，开启了“忽悠”：

“还在实验阶段，目前的样本数据不足，只能说是偶然现象。我也不能保证以后每一批都能产出。”

典型的商业话术。

把期待值拉高，把风险值模糊，既让你心动，又让你不敢漫天要价。

付影果然犹豫了，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你要是不愿意赌这一把。”

付长生适时地补刀，作势要起身，

“那我就去找彭圣徳谈谈，他应该很愿意让第一区植物园扩大规模。还有，听说圣堂科技最近搞生物培育效果也不错，他们应该很乐意出这笔种子钱。”

“你敢！”

付影气得直接从真皮座椅上弹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咔咔响。

彭圣徳那个出尔反尔的老东西！她都不想见他。

还有，要是让圣堂科技知道了怎么培育蕴含向导素的蔬菜，她付影的向导协会还要不要混了？

“你个臭小子！”

付影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付长生：

“你这心眼子到底随了谁？简直跟你那个妈一模一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付长生微微一笑，重新坐稳，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那看来，成交了？”

苏小小屏住呼吸，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属实是一句嘴都不敢插……

付影重新坐下，眼神犀利地盯着付长生，试图从他那张扑克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你会不会坑我？比如成功率其实是100%，你故意告诉我是偶然？或者是1%？”

付长生一脸正气，眼神清澈得像个刚入学的男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