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种阴暗粘稠、想要毁灭世界的暴戾情绪，在这一刻，像是阳光下的积雪，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付长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那个笑容不再是伪装的乖巧，也不是冷酷的讥讽，而是发自内心的、得偿所愿的愉悦。

他反手扣住苏小小的后脑勺，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听你的。打死他。”

说着还拿脸在苏小小的手上蹭了蹭，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苏小小一整个害羞。

那边，付影看着这一出“杀狗现场”，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她翻了个极其优雅的白眼，重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咦——”付影隐晦的看了一眼付长生，随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办公室里哪来这么大一股恋爱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