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特工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而苏锐从郑耀先那里学到以后，已经能够用得十分熟练。

这一次更是直接当着冯曼娜以及76号审讯人员的面，把王成超处理掉了。

偏偏从头到尾，还没有任何人怀疑到他身上。

冯曼娜听完苏锐的解释，沉思片刻，竟然真的觉得存在这种可能。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完全解释不通。”

她看了一眼尸体：“不过到底是不是人体自燃，还是等检查以后再下结论吧。”

说着，冯曼娜像是忽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

“对了。”

“王成超刚才不是已经对你招供了吗？”

“他都说了什么？”

来了。

苏锐心里早有准备，神色却依旧自然。

“他说自己属于军统力行社，上线叫宋勉。”

“另外还交代了几个秘密联络地点。”

接下来，苏锐把王成超供述出来的一部分内容重新说了一遍。

其中都是些已经没有太大价值，或者即便告诉冯曼娜也不会造成严重后果的信息。

至于最重要的一条——

蓝胭脂就是军统潜伏人员。

苏锐直接隐瞒了下来。

反正王成超现在已经死了。

他之前到底单独和苏锐交代过什么，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证明。

只要苏锐不开口，这条情报自然就能被彻底压住。

冯曼娜听完，却还是有些不甘心：“没了？”

“就这些东西？”

苏锐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些。”

“王成超本身在力行社里应该也算不上什么特别核心的人物，能够知道的秘密有限。”

“他说给我的，就是这些内容。”

“至于还有没有故意藏着什么没交代，那我就不清楚了。”

这番说法本身也合情合理。

王成超在军统内部的地位确实不算高。

他之所以能够知道蓝胭脂的真实身份，只不过是因为两个人当初恰好属于同一期学员。

否则以他的级别，根本不可能掌握这种潜伏人员名单。

所以冯曼娜并没有产生怀疑。

更重要的是，刚才王成超起火的时候，苏锐始终和她站在一起。

起火之后，也是苏锐第一个喊人救火，甚至亲自动手拍打火焰。

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和王成超突然死亡扯上关系。

冯曼娜自然不会想到，真正动手的人恰恰就是苏锐。

只能说，他这层伪装实在太成功了。

随后，冯曼娜立刻带着行动人员，根据王成超交代出来的几个联络点展开突击。

结果自然不出意外。

全部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