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诀在接触的瞬间疯狂运转。清虚掌里的能量涌进乔峰的经脉——然后被分解、吞噬、转化。

清虚的脸色剧变。

他的掌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空。

“你的镇国神功是残本。”乔峰的声音从掌风里传出来。“只悟了两层。不够。”

乔峰的右拳动了。

大威天龙降魔功。

不是全力。三成力。

够了。

拳头砸在清虚的护体真气上。金色的光罩炸开。清虚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三棵枯树，摔在第四棵上才停住。

他从树干上滑下来。嘴角有血。

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乔峰走过去。每走一步，脚下的草向外倒伏。吞天诀的场在扩大。

清虚挣扎着站起来。他的手在颤抖。

“司礼监给你的任务是杀我。”乔峰停在他三步外。“但你连接我一拳的资格都不够。”

清虚张了张嘴。血从嘴角淌下来。

“他说……你最多大宗师巅峰……”

“他说的，你也信？”

清虚闭上了眼睛。

乔峰的手搭上了他的天灵盖。吞天诀启动。清虚体内残存的镇国神功碎片、武当纯阳功法、十五年的修为记忆——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被抽了出来。

五息后，乔峰松手。

清虚瘫在地上。没死。但经脉全空了。跟废人无异。

系统面板再次刷新。

【吸收武学残本：镇国神功（残·前两层）。已录入系统数据库。】

【吸收武学完本：武当纯阳功（第三代传承·完整）。已录入系统数据库。】

【当前情绪值：2,892,400】

段延庆那边也结束了。矮胖和尚倒在地上，四肢大穴全被一阳指封死。没有外伤，但动不了了。

段延庆拄着铁拐走过来。他的铁义肢上多了两道刀痕——和尚不好对付，但终归还是差了一线。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清虚。

又看着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没乱的乔峰。

沉默了很久。

“你刚才那一拳。”段延庆用嘶哑的声音说。“留了多少力？”

“七成。”

段延庆不说话了。

乔峰蹲到矮胖和尚面前。和尚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被一阳指封了说不出话，但眼珠子在拼命转。

乔峰拉开他的左手。

手腕内侧，纹着一个小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