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口说了半句，话音未落。

“啪！”

一鞭狠狠抽在康海丰肩头，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顺着皮肉蔓延四肢百骸，疼得他浑身剧烈哆嗦。

王若与玉手紧握长鞭，居高临下地冷冷睨着他：“怎么？身上的伤疤刚消，记性就跟着没了，又敢来打我嫁妆的主意？”

康海丰疼得龇牙咧嘴，肩头皮肉火辣辣的发烫，连忙慌乱摆手，连连仓促辩解，眼底满是畏怯：“没有没有！我绝无此意！”

他强忍剧痛，放低了所有姿态，小心翼翼地措辞：“我、我就是想着，康家如今日渐拮据，府中冷清拮据，下人月例短缺，日子过得太过寒酸。若是传出去，外人难免会笑话康家落魄不堪，丢的是咱们整个家族的脸面。”

在他看来，夫妻一体，家丑共担。就算他荒唐无度、挥霍妻产，王若与身为康家主母，就该顾全家族颜面，拿出嫁妆贴补家用、撑住门庭。

王若与上前一步，长鞭垂落地面，指尖轻轻摩挲着鞭身，眼神凉薄又狠戾：“笑话？”

“当初你拿着我的嫁妆夜夜风流、广纳姬妾，挥霍无度的时候，怎么不怕旁人笑话你吃软饭、薄情寡义？”

“如今家底被你败空，日子清贫拮据，反倒想起顾及康家脸面了？”

王若与字字凌厉，句句戳破他的自私虚伪：“康家落魄，是你康海丰无能无德、荒废家业、沉迷声色所致，落魄了也是你活该。”

话音落下，无形的药性隐隐在康海丰体内隐隐翻涌，一阵熟悉的绞痛骤然袭来，吓得他脸色煞白，再也不敢多辩一个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