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带着人呼啦啦的飞走了，一群人一到大紫明宫就开始大开杀戒，别说什么无辜之人，这些人哪些没有参与过那场战事。

种族不同，立场不同，素锦族都快被灭族了，难道不无辜吗？

“是天族之人”

“天族打过来了”

离境一边挥袖挡开漫天灵力攻势，一边怒声朝对面大喝

“天族为何无缘无故来我翼族大开杀戒？！”

可回应他的，是一片炸雷般的怒喝。

“谁是天族？你tm才是天族！”

“兄弟们，他们在羞辱我们，把我们当成天族的狗了！”

“干死他们！”

“冲啊——”

“为我们枉死的爹娘报仇！”

素锦族刚接触杀戮的弟子，像是开启了天赋血脉，个个双目赤红，杀气冲天。

离境脸色骤变，一时竟被这股不要命的悍气逼得连连后退。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群既然不是天族士兵，那到底是从哪儿杀出来的。

离境被素锦一枪穿透右肩

“本上神也不是弑杀之人，交出玄女，饶你不死。”

离境脸色惨白，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右肩被长枪贯穿的地方痛得钻心。

他死死咬着牙，硬是不肯松口。

“她是本君的翼后，本君不会轻易交给你们的。”

素锦居高临下望着他，红衣染血，唇角勾起一抹极冷、极艳的笑，明明美得惊心，却让人汗毛倒竖。

“要么交出玄女，要么——我把翼族灭族。”

她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翼君，你选哪个呀？”

离境浑身一颤。

他是翼君，身后是千千万万的族人，是整个翼族的生死存亡。

玄女再重要，也重不过一整个种族。

他看着素锦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杀心，终于明白——

这个女人，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他别无选择。

最终，离境浑身脱力，声音嘶哑到极致

“……我交。”

素锦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脸颊

“这就对了嘛！”

“我是翼后！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