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哀沉默半晌，摇头道：

“在战场救治未完成前，不要提魔药……否则会显得，我们从大明修士的流血牺牲中得利。这不应该成为事实。”

年轻的莱布尼茨对莫里哀话里沉重，无法完全理解。

在他看来，只有高效推进主交代的超凡任务，才能让神之国的修士不白死。

见学长牛顿也在一旁使眼色，莱布尼茨不好坚持，选择退而求其次：

“湖底的魔药不方便，那把岸上的海豹尸体当素材研究？”

这倒没什么不便。

昨夜死在岸上的海豹近万，油脂一度堵塞全城，理论上他们随手便能收集研究。

现实却是

“学弟，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牛顿无奈道：

“赎罪祠附近街区，就在你脚下。”

“啊！”

莱布尼茨差点忘了。

大明修士联手施法御敌，却因魔兽挣扎，海量沼泥向周边溢出，无意间掩埋不少建筑废墟。“可惜了。”

莱布尼茨叹气道：

“我分明记得，魔兽吐息毁灭整座城，只有赎罪祠和附近堆积的海豹幸免……”

莫里哀摇头道：

“改天再来挖吧。现在，随我专心播洒圣水。”

泰西使团推着简易载具，逐渐深入战场外围废墟。

郑成功将视线从湖面倒映的景象收回，有些担忧地揽住沈云英：

“你的身子还好么？”

沈云英笑道：

“无碍，只是受了些外伤。”

“骗人，你脸都白了。”

“自我变成这副身躯，脸一直很白。”

“抱歉。”

“你我之间不必道歉。”

郑成功叹道：

“而且，我现在对道歉有阴影。”

“怎么说？”

“唉……”

郑成功失落道：

“一个个把“对不住’，“抱歉’挂在嘴边，响亮极了……我还以为他们会和好。最后却打成一团。”沈云英把掌心贴在男人脸颊，温柔道：

“阿森，已经结束了。”

“你受伤不必任何人轻，也到了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