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欢翻开笔记，看到一行字：“啼魂以怨气为食，怨气越浓，啼魂越强。然，啼魂畏喜。喜气能化怨气，如汤沃雪。若以万人之喜气冲之，啼魂自散。”

她抬起头。“喜气？怎么收集喜气？”

张鹤亭笑了笑。“你帮了多少人？那些人现在过得好不好？他们的喜气，就是你的武器。啼魂被天雷劈散之前，已经被你的功德削弱了大半。否则，以你那时的修为，根本劈不动它。”

阮清欢沉默了很久。她帮过的人，冯桂芬、赵建国、林晓、李兰、周国强、林知夏、安然、苏敏、金薇、方远、何秀英、秦月、吴敏、孙梅、方晴……他们现在过得好了，喜气就生出来了。这些喜气，一直在帮她。

“张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张鹤亭摆了摆手。“不是我告诉你的。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阮清欢离开张鹤亭家，回到出租屋。她捐了今天的一半收入，然后打坐。灵气在体内循环了十二圈，修为恢复到九成四。

手机震了一下。方晴发来一条消息：“大师，我回到家把所有的食物都扔了，餐具煮了。我前男友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没接。他又发了消息，骂我是贱人。我没回，直接拉黑了。谢谢您，我终于自由了。”

阮清欢回复：“好好吃饭。三年亏掉的营养，慢慢补回来。”

她放下手机，从枕头底下拿出平安符。符纸的金色已经接近纯金了，捏在手心里温热。她把它放回去，闭上眼。

窗外，星星很多。

阮清欢刚闭上眼，手机又震了。方晴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发抖：“大师，我前男友刚才发了一段视频给我。他在视频里说，他已经在飞机上了，明天就到。他说他要亲自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