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文坛一言九鼎的人物。

能得到他的一句夸奖，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

结果这小子也不感激涕零，也不飘飘然，反倒一眼就看透这件事的本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徐文渊和林卫东的脑子里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难怪全网都管这小子叫老贼呢。

这哪是二十郎当岁儿，年轻人该有的心态啊。

这心，挺脏啊！

突然，徐文渊狠狠地瞪了林卫东一眼，“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女婿是老贼，心脏？”

林卫东眼神飘忽：“我没有！”

“放屁，你的眼神我都看出来了！”

“你胡说！我不是！”

“还不承认，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

“咳！”电话那头，顾凡咳嗽了一声，提醒两人自己还在对面听着呢。

电话那头争吵声戛然而止。

徐文渊和林卫东这才想起来，还在打着电话呢。

两人老脸一红，徐文渊打了个哈哈：“咳，哈哈，哎呀，小顾啊，刚才我和你林叔，闹着玩呢，可没说你啊。”

“对对对，闹着玩，闹着玩，没说你。”林卫东在那边连声附和。

顾凡：“……”

神特么闹着玩。

那女婿俩字都说出来了，还没说我呢。

咋的，还有别的女婿啊？

不过他也就是笑笑，没戳破他俩，而是把话题带到了正事上：“那个，徐叔，林叔，你们认识陆正南吗？听你们的意思，好像对他很熟悉？”

电话那边儿又沉默了两秒。

徐文渊想了一下，他本来是不想把这事儿说给顾凡的。

但现在这情况下，一点不提也不行了。

他叹了口气，“认识。不仅认识，当年我和你林叔和他还是至交好友。只不过后来我们俩才看清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当初我们决裂后，跟他算是结下了死仇。他应该是知道了你和漫漫的关系，所以才会这么针对你。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的元宵娱乐盛典，那首《上元颂》大概率就是他写的。他这么针对你，都是我连累的。”

上一次的《上元颂》也是他搞出来的？

顾凡眉毛微微一挑，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难怪当初他还那么站凤凰传说呢，估计也是想借着给凤凰传说站台，来打压自己吧。

想到这，顾凡就准备顺着这个话茬，仔细问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看能不能抓到一些把柄什么的。

一是替老丈人出气，二嘛，他顾凡可不是任人攻击，不会反击的人：

“徐叔，那当年到底发生了……”

“当年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徐文渊打断了顾凡的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上一辈的恩怨，交给我和你林叔自己解决就行，我俩还没老到需要孩子们替我们出头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