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都特么出幻觉了。

他用力扇了自己一下，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然后又把采访视频看了一遍。

看完以后惊喜地发现，哟嘿，幻觉还在！

就说这手艺活害人嘛！

老唐怒了，今天非要让这具身体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探手就向下面抓去。

然后……

然后，在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剧痛过后，这下总该清醒了吧。

他再次点开视频。

哇哦，还是原来的味道！

这回他确认了……

是疯了，不过不是自己疯了。

是特么顾凡疯了！

这个货是真的在说，黄春生懂个屁的古惑仔！

老唐只感觉头皮发麻。

他觉得这份震惊，自己不能独享，颤抖着手把链接甩进了其他的群里。

“兄弟们，大家看看，是我疯了还是顾凡疯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所有群里人的反应都是一模一样的。

先是一句“卧槽”，然后开始掐大腿根。

还有人掐的不是自己的大腿根，吃了俩个耳光。

嗯，真不错，比掐大腿根还清醒呢。

就是有三年以上的风险，不建议尝试。

……

顾凡的这段采访如风暴般席卷整个网络。

某互联网公司的办公区格子间里。

一个哥们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快看微信。”

一排人同时低头看手机，然后又同时抬头，小小的眼睛里全是大大的震撼。

某公司大会议室里。

领导正对着ppt，激情澎湃地讲解着q3战略部署。

他一回头，下面坐着的一群人，眼睛里全都是震惊的目光。

“我去，我的讲解当真这么令人震惊吗？”

领导更激情澎湃了。

外卖小哥正在餐馆门口等餐。

无聊的他刷着视频，刷着刷着刷到了这条采访，电动车好悬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