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诧异地看着严肃。

我心里苦？

我苦啥？

不过看着他那认真地表情，顾凡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严导，放轻松。”

“我觉得他们这场戏，表现得非常完美啊！我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严肃：“……”

他张了张嘴，看着顾凡那认真，而且似乎脑子好像没什么问题的眼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各部门注意！”顾凡又拿起了对讲机，“下一场！”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

各种抽象的戏，一场接一场。

美美的小赵，被画成了满脸脓包暗疮的丑女。

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细狗，打起了螳螂拳。

严肃都看力竭了。

他感觉自己的专业认知和世界观，正在被这些场面按在地上疯狂的摩擦。

耳边只有顾凡不停地“咔，不错，再来一条！”，“咔，过，完美！”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休息。

还没等他去找顾凡好好唠唠呢。

老白已经拿着两个盒饭走了过来。

上午的拍摄，老白可真没少出力。

作为一个干了十几年的老道具师，老白队对各种威亚啊，道具方面，专业得一批。

他也不拿架子不偷懒，挽起袖子，上去就是干。

这让顾凡十分高兴。

中午特意拿着盒饭，去感谢了他一顿，还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老白好顿夸。

夸得老白心里美滋滋。

在心里，也把顾凡当成了伯乐。

“给，老严！顾总亲手给打的，加料的，趁热吃！”

递给严肃一个盒饭，老白顺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边。

“诶，老严，我虽然一上午都在忙道具，但也看了几场戏，我咋没看懂呢？”

“顾总拍的这些玩意，是对的吗？我咋感觉这么抽象呢？你是专业的，你说说呗？”

严肃：“……”

他扒拉饭的动作停住了。

哥们，你以为我看懂了吗？

我要是看懂了，我能在椅子瞪一上午眼珠子吗？

不过这话，他也就在心里想想。

自己好歹是干导演的，也时候要说“我也没看懂”，显得也太不专业了。

他想了想，开始给老白分析，也是在给自己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