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你知不知道，当年寰宇和星途挖我，开了多少钱？”许星源伸出七根手指，“八位数！八位数啊！我都没去。”

“因为我觉得，做人得有良心。鼎川捧起的我，我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可是他们怎么对我的？啊？”

“李志远像扔掉一个垃圾一样，把我扫地出门，还买通稿黑我，他想让我彻底死啊！”

他说不下去了，趴在桌上，肩膀微微发抖。

第五瓶结束。

“诶？凡哥，要不我跟你干吧！我加入凡程文化怎么样？”

顾凡挑了挑眉，笑道：“我可没有八位数给你啊。”

许星源一摆手，“要什么八位数？不要八位数！”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小龙虾壳，“漫漫这个小龙虾，就值一个亿，就凭这顿小龙虾，我签了！”

许星源不由分说地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摄像头对着自己就开拍。

“本人许星源！”他对着镜头大声说道：“自愿加入凡程文化！签约费已经收完了。”

“徐漫漫女士亲手辣炒的小龙虾，一二三五九……额，一大堆！肉串十三串，鸡翅三个，毛豆一把。”

顾凡都看傻了。

第六瓶。

“老大在上，请受小弟一拜！以后大哥手指的方向，就是我许星源冲锋的方向。”

孩子们下午玩时挖的小土堆前，插了三根竹签，

许星源一个人跪在那里，放声大嚎：“这一姨以拜哎~忠肝义胆~。”

顾凡：“……”

第七瓶。

“呕~”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许星源的脸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嗓子干得冒烟。

“水……”他挣扎着爬了起来。

就看到头顶处，有人贴心地放了一瓶矿泉水。

拧开咚咚咚灌了一大口，他才感觉缓解了不少。

然后，他才看清身边的一切。

他昨晚睡的地方，不是自己的那个出租屋，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这是哪儿？”许星源揉着太阳穴。

昨天发生的事，断片了一些，但是迷迷糊糊的，还是记住了一点。

孤儿院，阿呆，顾凡，烧烤，小龙虾，喝酒，签约，拜大哥……

卧槽！

签约？

拜大哥？！

许星源猛地一个激灵，感觉酒都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