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五个人一唱一和，跟唱大戏似的。

顾凡嘴角抽得都快抽筋了。

“行了，行了，诸位，打住！”他伸手制止，“我只是说，古……古法健身操没有下面部分了，我又没说没有别的办法。”

唰！

五个人立刻闭嘴，齐刷刷地看向他。

“老祖！您的意思是？”阿宝满脸惊喜。

顾凡瞥了一眼，躲在远处，嗑着瓜子，侧着脑袋，美滋滋吃瓜的徐漫漫。

坏笑了一下。

然后他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

“过来，我跟你们说个秘密。”

五个人立刻像小学生一样，唰地一下就围了上来，把顾凡围在了中间，几个脑袋凑在一起。

顾凡压低声音，语气幽深：“其实……凤凰老祖，不是一个人！”

嘶！

五个人同时倒吸凉气。

阿宝心直口快，语出惊人：“什么！老祖！您不是人！”

顾凡“……”

你大爷的！

你特么才不是人呢！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差点就维持不住世外高人的模样了。

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想揍人的冲动，顾凡一字一顿地说：“我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他特意加重了“一个”这两个字。

阿宝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是，我知道您说您不是一个人。”

顾凡：“……”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什么话这叫！”这时，军师太极剑老李突然开口了，他有些不悦地对阿宝说道：

“阿宝大师兄，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呢？怎么能说老祖不是人呢？”

他转向顾凡，恭敬地一抱拳：“老祖，您的意思是不是你不是一个‘人’？”

顾凡看着他自信的表情，觉得他猜到了自己的意思，不愧是军师啊！

在心里暗赞一声，他连忙点头：“对喽！”

老李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老祖的意思，他是一个神！”

顾凡：“……对个屁啊！”

太能打岔了这群人，他是真无奈了，直接放弃了绕弯子：“我的意思是凤凰老祖不是‘一个’，是两只！不对，是两个！”

五个人：“啊？”

他们的脸上分别是：清澈、愚蠢、清澈的愚蠢、装着不愚蠢、还有反应慢半拍的愚蠢。

顾凡只能继续解释：“你们不知道吗？其实在华夏古代的神话中，‘凤凰’从来就不单指一只神鸟，而是两只！”

话音刚落，老李浑身一震，恍然大悟：“对！老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我在典籍中确实看到过！凤为雄，凰为雌！凤与凰，阴阳交融，那是一对儿啊！”

漂亮！

顾凡激动得快哭了。

终于有个人听懂他在说什么了。

这有了捧哏，活可就好干了啊。

“不愧是咱们大梧桐社的军师！”他忍不住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