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没想到顾凡会拒绝。

但是顾凡咬死了没灵感，他也不能拿刀逼着人家写啊。

可是他不入局，自己怎么完成领导的任务啊？

那不行啊！他必须得上！

胡副台长在心里暗骂了好几句脏话，但脸上还是维持着“和蔼可亲”的领导形象。

“顾凡，你年轻，有才华，可别被情绪影响了。”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实在不行，你明天上一个老作品？”

为了把顾凡弄上台完成任务，胡副台长甚至开始退而求其次了。

反正只要他敢上台炒冷饭，照样能找水军黑他江郎才尽！

结果顾凡根本不接，反而把他刚才的话，还了回去：“那怎么行？胡副台长，您刚才说了，新年新气象，可不能拿老歌来糊弄事儿！”

顾凡的语气很是认真，“我这个人，最听领导的话了。您说了，我就得遵守。”

胡副台长差点被顾凡噎死。

这话是他说的，刚才用来给顾凡设限制的。

结果没想到啊，回旋镖打过来的这么快。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胡副台长被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傅青璇低着头，肩膀在微微抖动，憋笑憋的。

这时，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碰了碰傅青璇的胳膊。

傅青璇从憋笑中回过神，转头一看，是徐漫漫。

只见，徐漫漫把自己面前的笔记本递了过来，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写着两排字。

第一排：姐，顾凡要搞事，配合他！

第二排：让他说出心情不好的原因！

原来，刚才在胡副台长宣布晚会出了变故时，顾凡就已经想到了他要干什么，并有了对策。

于是他通过眼神、口型和手势，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了徐漫漫。

徐漫漫又凭着跟顾凡无敌的默契和了解，瞬间就读懂了顾凡肚子里的坏水。

傅青璇看到字上的小字，一惊。

她抬头看向顾凡，顾凡也正好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顾凡微不可擦地点了点头。

傅青璇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又来活了！

搞事情！她可最喜欢了！

别看这位国家队的大魔王平时在舞台上是霸气侧漏的高冷御姐！

但骨子里，她可是腹黑的很，最喜欢干这种坑人的事了。

别说之前的许星源了，就连顾凡这个老阴比，都是她的受害者。

正当胡副台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