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抬了抬屁股，作势要起身，“怎么，你是想看点大片还是想听小曲？你想要哪个，胖爷直接给你买新的去，咱大小也是个富二代，用不着搁这儿艰苦奋斗看雪花”。

“不是，你先等等”，吴邪伸手一把把他按回椅子上，神色沉了下来。

吴邪把那个快递盒推到胖子面前，胖子伸手接过来，掂了掂，目光扫过邮戳上青海格尔木几个字，吹了声口哨，“呦呵，可以啊吴邪，不愧是倒斗世家出来的，业务都拓展到大西北去了”。

他挤眉弄眼一拍吴邪肩膀，“怎么样，跟哥透个底，大西北是不是有什么好物件，真有发财的门路可别忘了带胖爷一手，我不说别的，咱都是兄弟，胖爷的人品，你知道的”。

吴邪扶了扶额头，一阵无奈，得，这人不管遇上什么事，第一反应永远是能不能发财，真是掉钱眼里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耐着性子，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

胖子站在原地，皱着眉琢磨了好一会儿，视线来回扫过还在滋滋作响、满屏跳动雪花的电视屏幕，又落回吴邪脸上。

他认真确认了一遍，“你的意思是，一共收到三盘带子，现在就剩这两盘全是雪花的，有画面的那盘被你三叔拿走了，录像里头，是霍玲待在一间一看就是上世纪老布置的屋子里，对着镜子一遍一遍梳头，翻来覆去就一个动作，别的什么都没有，是吧”？

吴邪重重一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胖子嘶地吸了一口气，挠了挠后脑勺，“这可就有点邪门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