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还在沙沙作响，屏幕里那个女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这、这谁啊？不会是女鬼吧”，王萌的声音都发着抖，鸡毛掸子还高高举在身前，腿肚子有点打颤，眼睛死死盯在屏幕上，“你看她头发那么长，老板，她不会等会儿跟贞子似的，从电视机里爬出来吧”？

吴邪心里也突突直跳，后背窜起一层凉意，却强撑着定了定神，“你别胡说，小鬼子的东西在咱们地界上不好使，这就是录像带”。

录像还在继续播放，噪点稍稍淡下去一些，能看清女人身处的屋子，是几十年前的旧布景，那女人就坐在床上，对着书桌上的镜子梳头，还抬起脸，对着镜头诡异的笑，看的人后背发毛。

几件衣服来回变换，看着不像是同一天，吴邪猜测或许是不同日期的记录，而且她的动作虽然相似，但也不完全一样。

“老板，这女人不会是精神病吧，你看她，动作怎么这么诡异呢”，王萌觉得屏幕里的这个女人就是不正常。

吴邪没有出声，目光牢牢黏在闪烁的屏幕上，心头泛起一阵疑惑，奇怪，他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眼熟。

眉眼的轮廓，身形的弧度，哪怕隔着老旧录像带模糊的噪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顽固地冒了出来。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他低声喃喃了一句。

王萌闻言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鸡毛掸子差点脱手，脸上写满惊恐，“不是吧老板，你可别吓唬我啊，我胆子小得很，你要是成天讲这种，以后晚上我可不敢留下来看铺子”。

吴邪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我不是吓唬你，我真见过这个人，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记忆像是被一团浓雾裹住了，影子就在眼前飘着，可就是抓不到源头。

他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拼命在脑海里翻找，到底是在哪儿见过，无数碎片化的画面飞快掠过脑海，却没有一个能稳稳对上。

“我绝对见过她……”吴邪又重复了一遍，眼神沉了下去。

电视机还在沙沙作响，屏幕里的女人依旧对着镜头，一下一下，梳着长长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