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抵在脸颊上。

钱青璃戳了两下，见林晨没躲，胆子跟着大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讲停卡的时候，不是挺能顶嘴的吗。”

“姐。”

“嗯。”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钱青璃笑了一声，手指又往他脸上戳。

“少贫，你保护什么了，我碰你一下还能少块肉。”

“那可说不准。”

林晨抬起眼皮，盯着面前这张脸。

离得确实近。

风衣领口敞着，里面那件针织衫贴着腰线，身上还有股洗发水混着淡香水的气味。

这女人也是欺负他不敢动真格的。

再怎么说，区区潇楚女。

前世玩游戏的时候，她那点底细自己门清。

选项里稍微激进一点，屏幕里的钱青璃就会红着耳朵转身，嘴上还要找个工作电话的借口离开。

装得跟个身经百战的情场高手一样。

实际段位顶天白银。

林晨越想越不服。

见过装的，没见过装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钱青璃还在戳。

“怎么了，真吓到了。”

“我怕什么。”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

“嘴硬。”

“我真没躲。”

“好好好，你没躲。”

这句哄小孩的语气听得林晨火气直往上冒。

钱青璃收回手，刚准备转身拿包，手腕却被林晨一把握住。

“你干嘛。”

她回头看过来。

林晨没回答，拉着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两个人本来就隔得近，这一下，连半臂距离都没剩。

钱青璃后腰抵住餐桌边沿，刚才那副逗小孩的从容没了，另一只手撑住桌面，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挪。